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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俺們貧困戶的自己人”——記真誠為本的扶貧干部王冠威

2019-09-10 14:30:18
王冠威,尉氏縣社保局副局長。記者在拐楊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已然跟上次在局里和他見面時完全不同了,現在的他黑瘦黑瘦的,一件T恤衫加上一個大褲衩子,腳上再蹬一雙沾滿泥土的涼鞋,如果不是那股精干的氣息異于常人,幾乎真的要把他當成這村子里的一位村民了。

 

王冠威是市人社局駐拐楊村工作隊隊長兼駐村第一書記。拐楊村是市扶貧部門確定的“大非重點村”,也就是建檔立卡人口超總人口5%的非貧困村,2017年5月精準識別后,拐楊村共有建檔立卡戶15戶,68人。“大非重點村”的扶貧任務并不輕松,同時能夠獲得的資源卻相對有限,但是在王冠威的帶領下,工作組克服困難,想方設法開展工作,2018年實現了14戶65人脫貧,目前僅剩下1戶1人未脫貧(因病)。
隨著脫貧攻堅工作的深入推進,不僅建檔立卡戶的內生動力得到激發,也切切實實得到了各項扶貧政策帶來的實惠,群眾對駐村幫扶工作的滿意度達到100%,拐楊村也成為受鄉黨委、政府表彰的“脫貧攻堅工作先進村”中唯一的“非貧困村”。
帶著敬意和一絲好奇,記者走訪了幾位村民,發現工作組并沒有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為什么群眾對他們的工作如此滿意呢?原來答案也很簡單,因為大家覺得,王冠威和他的工作組是一心一意為貧困戶著想的,他們是“自己人”——這樣就很容易理解了。
 

 

“他特別尊重我們,他對我們有感情”
楊某是2017年11月底駐村起,王冠威走進的第一個建檔立卡戶家庭。所有人都記得王冠威對當時情景的回憶和描述:“我看見一個干凈整潔的小院,擺放規整的物品,第一感覺肯定是這個家里有一位善于持家的婦女,根本不會將這些與這對患難夫妻聯系起來。楊某是一位頭發花白、身材消瘦的老者,他的發妻是一位因長期臥床肌肉萎縮、皮包骨頭的老太太,一張醫院病房標準的病床是這個家最“高級”的家具。但是透過昏暗的燈光,注意到老太太臉上洋溢的笑容,清晰的思維,開朗的笑聲,仿佛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與她無關。當時,我就被他們的堅韌、樂觀、豁達所震撼。這一幕成為激勵自己做好脫貧攻堅工作,甚至是今后從事的所有工作的動力——還有比這種情況更糟的嗎?一對花甲老人尚能坦然面對,白首相依,不離不棄,患難與共,我們遇到的困難在這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介紹工作的語言很樸實,但是你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對貧困戶的感情,那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敬意。后來記者隨從他一起拜訪了楊某夫婦,親眼看到他們互相噓寒問暖,勝似親人。楊老太太雖然行動不便,但是精氣神確實不錯,也很健談。她介紹說,王冠威剛來那會兒,經過入戶了解發現,自己雖然肢體一級殘疾,長期癱瘓在床,但沒有辦理殘疾證,兒子,兒媳,孫子,孫女四口長期在外地(濟源)居住、務工、上學,也沒有享受相關政策。村干部的解釋說,她的病在正常人來講是小病,就是腰椎壓迫神經導致下肢癱瘓,做個手術就能恢復。聽起來似乎合理,可王冠威卻沒有這么想,因為他知道楊老太太是免疫系統特殊疾病感染者,傷口愈合特別困難,所以這種手術很小,但是沒人敢做!于是,他積極聯系相關部門,鑒定為肢體一級殘疾,每月開始享受60元的生活補貼和60元的護理補貼,并且為他們申請了輪椅,對小院進行無障礙改造,方便他們出行。因為所在的幼兒園是非正規的私立幼兒園,孫女在就學地無法享受學前教育補貼(生活補助和教育保教費)。為了解決這一問題,王冠威又想方設法與當地教育主管部門取得聯系,多次溝通協調之后,當地教育主管部門同意并無條件將其孫女轉學到離家最近的公辦幼兒園。后來大家才知道,在這家公辦幼兒園,孫女是唯一的建檔立卡戶家庭子女。說到這里,楊老太太還特別強調好幾句:“冠威這個孩子,好人,好領導!”
 

 

“他比我們看的遠,讓我們有了奔頭”
和王冠威聊天時候,他特別提到了一個好消息,說村里有一個貧困戶家里出了個大學生。于是,記者也跟著他去了一趟楊某家。
這位楊某是肢體四級殘疾的建檔立卡戶,家中三口人,女兒小敏(化名)2018年被一所大專院校錄取。但是,小敏拿到錄取通知書后的興高采烈很快就被父母臉上的愁云遮蓋。楊某給女兒說:“妮,咱別上了吧,咱家也供不起你啊,你還是出去打工吧,掙錢了咱嘞日子也能好過點”。窮人家孩子懂事早,小敏并沒有什么抱怨,她點點頭,第二天就跟同村人一塊坐上去鄭州的客車,到一家飯店打工。
與此同時,在王冠威看來,教育是阻斷貧困代際傳播的最有效手段,因此自駐村起,他就把15戶建檔立卡戶中在校生情況進行了摸底,做到了然于胸。他知道2018年和2019年有兩家貧困戶會分別有一名高中畢業生,她們畢業后走向何處會直接影響自己和一個家庭的未來,所以也就格外關注。估摸著孩子的錄取通知書到了,他便登門拜訪:“老楊,姑娘的通知書下來沒?”“下來了。”“那得恭喜你啊,培養一名大學生。”“哎,有啥恭喜嘞,妮想去上,俺也供不起啊,俺兩口叫妮去打工了,早點掙錢,俺也早點脫貧”。
一聽這話,王冠威當場急了:“你啥情況?喝多了?咋迷糊啦!咱每次宣講政策都會講到國家對教育扶貧是多重視,給了那么多好的政策不就是想讓孩子能順利完成學業嗎?”接著,一條條把大專生每年能享受“雨露計劃”3000元、國家助學金4000元、助學貸款、新生報到交通費500元等政策詳細的給他講了一遍。“對了,市殘聯今年還專門針對殘疾人家庭大學新生有一個幫扶資助,像你家這樣的殘疾人低保家庭,持孩子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還能額外享受2000元的助學金,這些政策都落實了,差不多孩子就是免費讀大學了,加上小敏這么懂事,知道節省,除了學費一年能花幾個錢!”
“王書記,你說嘞這些政策,也不是聽你講一遍了,我跟你說句實話吧,我就怕借了錢送孩子去了,這些政策能不能落實心里沒譜啊!”。原來他的顧慮在這,也難怪,村里甚至周邊十里八村的建檔立卡戶中,他女兒是第一個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孩子,真是不知道會是啥樣,有點顧慮也正常,只要打消他的顧慮,孩子上學的事也就有了著落。王冠威當即撥通殘聯一位朋友的電話,打開免提咨詢殘聯的助學政策,簡單介紹了楊某家的情況后,電話那頭傳來肯定的答復:他家符合資助政策,只需帶上“檔卡”,戶口本,錄取通知書,本人殘疾證,到縣殘聯就能辦理。
然后,王冠威斬釘截鐵地說:“你必須去試試,放心吧,幫助建檔立卡戶脫貧致富是黨的莊嚴承諾,教育扶貧政策就是為了大家更高質量的脫貧,老話都說一諾千金,如果辦不成算我嘞,這錢我出,咋樣!”
“中中中!”哪個父母不希望孩子有出息呢?吃了定心丸的老楊,氣色立刻就不一樣了。沒幾天,他就跑到村委會,高興的說“王書記,殘聯嘞資助金打存折上了,這眼看也快該報道了,我給姑娘打電話叫她回來,收拾收拾送她去上學——謝謝你王書記,要不是你,俺娃真就不能再繼續上學了!”
孩子回到家當天,王冠威就帶著專門給她買的行李箱,一些學習用品、生活用品過去,還沒說話,孩子就先哭起來,然后一家人哭成了一團。
 
“他維護俺們貧困戶的利益,一點都不怕事兒”
隨著扶貧工作的不斷深入,讓人始料不及的不協調的聲音也會偶然出現,特別是在改善建檔立卡戶戶容戶貌,實施“六改一增”的過程中,因為幫扶力度比較大,不斷地能聽到“貧困戶咋恁得勁”,“俺也要當貧困戶”的聲音,而這時候最緊張的其實還是那些貧困戶,因為他們最知道扶貧資源的珍貴和有限,特別擔心自己的利益被別人侵犯,而大家又鄉里鄉親的,又不太好意思去正面相爭。
不過王冠威心里有數,他一早就強調了紀律:“任何人不能壞了精準扶貧的規矩,任何人不能渾水摸魚,如有發現,堅決斗爭到底。”
一天傍晚,鄉政府鄉長到村督導脫貧攻堅工作,在他完成入戶發動車準備走的時候,有村民拖著一個裝滿了病歷、藥品的大塑料袋,另一位老太太抹著淚,倆人趴在車上不讓開動。當時大家都被驚到了,拐楊村雖然不富裕,可倒是一個多年的信訪穩定村,誰見過這場面。“俺要申請貧困戶,俺要當貧困戶,今兒恁不給俺定貧困戶恁不能走!”鄉長迅速下車,大致了解了他們的情況:一戶是突發疾病,醫療費用支出較大,另一戶只說家庭困難,孩子養活不起。最后,給他們明確的答復:貧困戶的申請要走程序的,你如果符合條件的話,明天先向村委會提出申請,咱按規定辦。好說歹說,總算放行了。而對這兩戶“疑似貧困戶”的精準識別任務就落到了王冠威的頭上。王冠威立即展開外圍走訪調查,發現生病那位村民一家五口,兒子在鄭州務工,月工資基本在5000元左右,家中XX畝土地基本流轉出去用于開港大道的綠色廊道建設,每畝每年凈收益1600元,家人名下兩輛汽車,其本人確實突發疾病,但是實際花費沒有那么夸張。另一位老太太有兩子兩女,女兒出嫁,目前跟二兒子生活,她大兒子經商,二兒子跟隨本地建筑隊務工,無論收入還是生活水平都在村里屬中上等水平。因為兩戶人均純收入遠超國家貧困線標準,所以不能認定。為了讓他們心服口服,在列舉事實的基礎上,王冠威也重點了解了他們思想的癥結,一戶因為土地流轉,總在為無地可種發愁,另一戶其實是贍養問題不順暢。于是,村干部幫前者租了一塊不錯的耕地,解決后顧之憂;給后者子女批評教育,理順贍養辦法,之后兩戶人也都表示滿意,也不會再無理取鬧,一時間沸沸揚揚的“截訪”事件,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王冠威確實沒有在引資這類事情上有什么“大動靜”,但是他對群眾有著深厚的感情,敢于堅持原則,嚴格主動地落實各種政策,也因此得到了大家的信任和擁戴。王冠威說:“其實扶貧更重要的是扶心,那本質上就是心與心的交流,心靈之間的交流,不真誠,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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